昨晚,一家三口在看电视剧,结尾处一列火车长长地驰过……
这时,女儿指向电视兴奋地说:“妈妈,这车咱坐过。”
我遂打趣儿地问她:“咱在哪儿坐过?跟谁一起坐的?”
“跟姐姐,还有阿姨。”
总共带女儿出过两次省坐过四次火车(往返),一次是跟家人去西安,一次是跟同事去湖南。听她这么说我就知道肯定是指与我同事们一起出游的那次。
“跟着姐姐和阿姨去什么地
《浅谈如何做好基层院公诉内勤工作》
文/柑草
百度百科名片中对“内勤”一词是这样解释的:“内勤”,顾名思义是部门内部的“勤务兵”,是领导的参谋,干部的后勤。也就是说,除要干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外,还要协助领导完成一些必要的工作,努力做好领导的参谋助手。 公诉科是人民检察院下设科室之一。主要承办对公安机关、国家安全机关和人民检察院侦查部门移送起诉
昨天下午,我和孩子窝在沙发里看淅江卫视重播的《中国梦想秀》。
有一位戴着墨镜的圆梦者被工作人员搀扶入场,他开口讲一段话后我便觉得这个看不到光明的男同志给人一种很乐观向上的信号,言语不但很连贯而且挺幽默。
他的才艺是模仿诸多名人说、唱,他的梦想是与花儿乐队的大张伟同台演出。
周立波问他:“为什么想与大张伟同台演出?”
“因为别人都说我俩的声音很像,我听了
《那年正初三》
校门口的小卖铺营业大窗前叠了一层又一层的同学,买零食的、买文具的来来往往,显得乱七八糟。 又是一个新学年,我骑着紫色四六小车,带着被子、碗筷匆匆忙忙地从二里外的家中赶来,从背后看,应该只可见一团被褥捆在后座上飞速移动,貌视灵异事件在光天化日之下上演。 入初中三年级了,被分到三(三)班。到教室排座位,不用列队我肯定是第
微诗《做自己》
准则的弦已绷紧
道德的弓用力拉满
不客气的箭 飞离
《受害人,你让我的同情心无处安放》
刚在单位吃午饭时,同事问:“上午你们楼上吵吵什么呢?”
我一肚子火,无奈地说着原由。
九点多,楼道里站了七八个陌生人。一会儿,公诉科副科长到我屋里说:“你案件上的受害人来了,在我办公室坐。”
推开门一看,还是她,一个固执得让你无法讲道理的人。
案件性质是故意伤害(重伤),前天下了判决,因被告人投案自首(
《柑草,和风拂过脸庞的柔》
文/葡提记
四月七日,我在工作笔记上记下一笔:石硫合剂,25倍液,4.5波美度,全园喷施消毒。第一道植保防护比去年晚了三天,对于葡萄园,这通常标志着新芽初生,全年最重要的管理和防护期开始了。
这时候收到西西短信,断桥的摩天轮接力棒也许要传到我手上了。以前在西西的博客里见到摩天轮,偶尔看看,其实就是偶尔看看,也是因为西西的缘故。我对
我的检察故事征文:《我以我声传检情》 讲述人/柑草(真实身份发至大赛邮箱)
“你耳朵是不是有点儿聋?”当年的科长如此一句问话令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难道你不觉得你声音很大?”他笑。
呵,原来如此。这么说倒是令我想起另一同事某天刚上班就到走廊上拿我开涮:“嗨,小黄,我从移动公司走过来时就听到你在笑了。”
狂晕,这得多大的穿透力呀。就算它离得不算远,那也不在一个
《狭路相逢英雄胜》 文/柑草
这个夏天来得有些早,刺目的阳光歇在树叶上慵懒而机警地瞅着大地。
柑草和他哥哥拎着大包小包慢悠悠地走在向阳胡同里,哥哥说朋友大刚帮他们找到了住处,也找到了维持生计的门路。
小丫头猛抬头翻哥哥一眼:“真的假的啊,也没个人来接咱们,别是进传销包围圈了……”
哥哥正要批评她,路口突然闪出一男子,二十啷当岁,个头儿不算高,挺敦实,晕染的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