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守岁,十点多从对门喝酒回来,晚会太过“热闹”没入心,后来就上网发发微博。过十一点后我想着发个送玉兔迎金龙的日志,于是就百度图片、编辑图片,不料刚过十二点就打开个人管理中心时却提示“24点以后暂停服务”,白忙乎。不过,图片已整理了,发上来作为新年新一页的印记吧。
下午,单位被明天的竞争搞得鸦雀无声。
快五点,还没有任何消息,坐得无趣,我下楼离开。
拉上小姑子,她要去趟医院。拐了这个弯后我心想就近走人民路吧(平时常走南环路,车少),再者开了这么久,人多车多也不怕了。
走到购物广场门前,车多,走走停停。突然后面咣的一声,不好,我下车查看,后保险杠被紧跟我的电车撞个洞。
不是太严重,但总是不完整,遂给对方说我不讹你,
我辗转千里来到贵地,别无选择,只得做起侍候人的营生。
别看我相貌不乍地,但名字响亮,一胖墩关切地唤我:“欧耶三六九。”
俗话说:“人配衣服马配鞍”,我长成这样儿也就不指望能配到什么,但也不能啥都不配,裸奔的事儿俺可没胆干。
洗把脸,换件衣,干干净净站到主人面前。
不紧张。
因为又不是相亲,不用担心相掉,就算耍赖皮也要赖上。
主人直接把我带到尘土飞扬
小学时,我和同学们都被动地写过“长大了我要做……”的命题作文,至今我还清楚地记得我写的是要做白衣天使。
其实,那时的我还不太懂“白衣天使”的真正含义,只是在作文书上看到讲医生、护士时用到这词,我就挪来了。
中学时,我突然对音乐很感兴趣,曾经有一个月左右都在做梦弹琴,或许是因为吃饭的屋里有架破旧脚踏琴总被我们随心所欲摧残的缘故。后来我找音乐教师
今天这个日子真是集多个头衔于一身。
醒来已是八点半,本打算给亲朋好友发贺年信息,但孩子的闹腾令我把注意力全投在她身上。
洗漱完毕已九点半,赶紧带她去街上吃早餐。
出家门,朦胧的院落囤着彻入肌肤的寒冷把我们包围 。
还真是“首尾呼应”,今与昨的天气格外相似。“腊八腊八,冻掉下巴”之话蛮切合实际。
快步奔向大门外,抱着孩子沿马路牙子急速前进。
突然,噼哩叭啦的
早上出门,雾蒙蒙一片。
2011的最后一天扯起了白纱,你想看清却又模糊。
正如这一年中的所有,你还没有明白,但它已离去。
1月1日到12月31日,在四季的更替中走到现在。为时不短,但记忆不丰。
我不能系统地归纳这一年里各个类别的储量高低,我也不能清楚说明这一年里各个方面的长进多少,只是我的确走过。
这一年,我与科室其它同事一样分办案件,受理了五十八个,有厚有薄,有繁有简。每
上午十点半,以介绍对象定婚、结婚之名搞诈骗的案件在法院一楼审判庭开庭。
被告人是三位女士,在这些骗局中分别充当了“媒人”、“媳妇”、“亲属”角色,三人之前在公安机关供述过一小部分犯罪事实,到审查起诉环节全部翻供,拒不承认以婚姻之名诈骗,均辩解为正常做媒、正常恋爱。
五本案卷,四十四页审查报告,虽不是大案,但每一起事实的核对令人头大。昨天
最近案件特别多,每个人每周都要汇报三四个,可手里积存的还是三四个,感觉永远看不完、诉不完,公安机关风风火火搞的“清网”行动着实见了成效。
“清网追逃”这一举措的确办结了一些案子、平复了被害人的心情、惩处了作恶之人,但清理网上逃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儿,我们所知道的大多是采用“劝投”的方法,即公安人员找到犯罪嫌疑人家属,通过做思想工作,让家属与犯罪嫌疑人联
博客改版与使用已有不短时间了,新面貌于我来说却没能揭开新篇章,借着今晚的无眠发一点点牢骚。
我这博客不管我怎么写,主页上显示的“共发表日志”难以变动,除非写文章时分类到“诗”,可我总不能把所有文章都归类于“诗”吧?关键是,不但不增加,反而显示量在减少。记得博客五年记那篇是第299或者300篇,现在肯定是三百多篇才对,可显示的是288。不知道是丢失了一些日志
零点三十二,你小火碳一样的热度令我清醒地坐着。
从早上到现在,你反反复复地热了凉凉了热,我随你忧了喜喜了忧。
上午,医院里,小孩子的哭声一阵儿接过一阵儿。
你,不哭,不笑,一直要求我抱。
药后一小时,量体温,上升。半小时,再量,没降。
换药。
真想拿鞭子抽着时间快跑。
半小时,量体温,没降。一小时,量体温,终于到了三十八度以下。
下午,呆在家里守着你